第十八章

能去。」莱纱继续说。

    她说出那个名字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然柳。」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GU不属於村庄的气味。

    「红人天堂。」她说，「不是洗白的地方，也不是重新开始。」

    她开始耐心解释，像是在交代一条迟早会走到的路。

    「那里没有秩序。」

    「没有规范。」

    「不管你做过什麽，只要还活着，就能站着。」

    她抬起头。

    「然柳是妖魔统治的领地，是妖魔城堡的势力范围。」

    「是犯罪者的聚集地。」

    麦巴听得背脊发凉。雷恩沉默地消化着这些讯息。王子依旧没有打断。

    莱纱最後补了一句。

    「在然柳，生存只看一个字。」

    红sE的名字在她头顶晃了一下。

    「强。」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王子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那里已经看不见村庄，也没有任何追兵的身影。那条路，已经不属於他们了。

    「走吧。」他说。

    不是询问。

    莱纱站起来，拍掉衣角的灰尘，转身向前。

    「跟上。」

    他们离开了那片还保有秩序的土地。

    红名仍在。

    而前方，通往另一个没有规则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