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一次贾卢

着他睡着了。

    原本他们想着沈清伊睡着了，就回房间去。但没想到卢九川刚准备把贴在他怀里的沈清伊轻轻拉开，浅睡眠中的沈清伊直接半梦半醒地朝他怀里更深地拱了拱，喃喃道：“唔……不许走……陪我……”

    卢九川立刻顿住，直到怀里的人再次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卢九川才用气音轻声问贾洛湾：“怎么办？陪她睡吗？”

    贾洛湾：“废话。睡吧！”

    卢九川微微低头，嗅到沈清伊发顶传来的香味。已经抱过、亲过、操过许多次的人儿却是第一次在他的怀里入睡，他有些不安，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吵醒她，即使被沈清伊压着的手臂开始发麻，他也一动不动。

    卢九川毫无睡意，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得比平时快许多。

    他今晚被贾洛湾第一次进入了，而沈清伊第一次抱着他入睡，因为这些第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随之即将变得更加亲密。

    怀里的人比贾洛湾软很多、小个子很多，抱起来比贾洛湾舒服多了。

    这股令他不由自主小心翼翼地呵护的心情，是只有沈清伊可以带给他的柔软和悸动。

    而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则是他十分熟悉的贾洛湾的呼吸频率和窸窸窣窣的小动静，令他安心和熟悉。

    他此刻只觉自己的心中被这两人的陪伴填得满满的，少了哪一部分都不行。

    “晚安，爱你。”卢九川轻语。既是对已经睡熟的沈清伊说，也是对另一边的贾洛湾说。

    回应他的是沈清伊往他怀里无意识地扎得更深的动作，以及贾洛湾亲吻了一下空气的啵啵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