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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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 5 “记得。” “那一夜。”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离我近了些。 “那一夜,您说——” “我记得。”我打断他。 他停住,看着我。 “您记得就好。”他说,“我怕您忘了。” “没忘。” 他点点头,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案上的地图上。 5 “胡人退了五十里。”他说,“却在三十里外扎营,您怎么看?” “要么是诱敌深入,要么是后方出了事。” “我猜是后者。”他说,“我来的时候,听说北边有动静。鞑靼人可能要动手。” 我抬起头。 “鞑靼人?” “嗯。”他指着地图,“胡人跟鞑靼人一直是死对头。要是鞑靼人从北边压过来,胡人就得两头作战。他们现在退五十里,扎三十里,说不定是在等消息。” 我看着地图,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站在我旁边,也看着地图。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股熟悉的气息飘过来——酒味,马革味,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让我想起三年前那一夜。 “将军。”他说。 “嗯?” 5 “方军医。” 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笑意收了,换上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喜欢你。” 我没说话。 “他也喜欢你。”他说,“而且他知道你我的事。” “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他说,“他看你的眼神,跟我看你的眼神一样。” 我没说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