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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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前，站着。 我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戴了一张面具。 “走吧，”他说。 他牵着我的手，走出帐篷。 阳光又晃得人眯眼。 他牵着我的手，一直往前走，走过一顶一顶帐篷，走过那些看着他的人，走过营地边缘的木桩，走进草原。 走了很远。 他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我。 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眼睛里。那双眼睛不亮，不烫，不烧，什么都没有，像两口枯井。 “你知道吗，”他说，“我阿爸刚才跟我说什么？”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他说，”他慢慢开口，“你留不住她。” 风吹过来，草沙沙响着。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枯井忽然有了东西。是水，是泪，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1 “他说，”他继续说，“她是大周的人。大周的人，不会留在草原上。” 他伸手，摸我的脸。 他的手在抖。 “他说，”他说，“你留不住她。早晚有一天，她会走。她走了，你会死。” 他看着我。 “你会走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水快要溢出来了，却忍着，忍得眼眶发红。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 1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阳光下晃着，比哭还难看。 “你别答，”他说，“我不想听。” 他把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 “你别走，”他嘴贴着我耳朵，“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