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需不需要

能要她怎麽样。

    「你生气了？」

    汗在流，喘息还未停，盯着凯莎撇过头不看她的侧脸，泪痕清晰可见，鹤熙抓紧她的手不免用力。

    「我最讨厌失约的人。但我曾经也对你做过这种事，所以没资格生气。鹤熙，请放开我的手，有点痛。」

    听到关键字句，鹤熙马上松手，心里空荡荡的。两人接着沉默，凯莎用余光看了看鹤熙衣衫上的血迹，万千苦痛甩不开，想不去想都不行。

    「我、我们说好了。」

    这句话是凯莎说的，口气有点像耍脾气的nV友。鹤熙不知道该说什麽，就想抚m0她的脸，只希望她不要再低头，可以好好的看着她的眼睛。

    「鹤熙，先不要m0我。」

    好，这话有距离了，但鹤熙接受，收手退开一小步，对自己的失望在所难免。然而她没想到，她退後了，凯莎会向前，跟过去十几年相同的举动－凯莎将大衣外套给她穿上，鹤熙忍不住心疼又牵起她的手。

    「凯莎……我、我会改的。」

    「不，你不会。」

    凯莎斩钉截铁，反倒换鹤熙想生气，但还是努力笑。

    「鹤熙，这十多年来我一直想问，为什麽你要那样凌nVe别人？被人nVe待？」

    终於问了，凯莎没有放开她的手，鹤熙皱眉，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不回答没关系，我明白你有很多很多我无法理解的必须要释放的痛，只是我真的没办法感同身受，对不起。但是这里面，唯一让我不能忍受的，不、不是你脱光了在沙发上跟别的nV人拥抱给我看……反正我看了这麽多年也麻木了，人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