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还没说什么重话，这人就憋得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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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不放心回诊所，他是齐砚的私人医生，职责所在，干脆就在别墅住下来了。

    又问起来假性发情是怎么处理的，沈煜立马黑透脸起身出门，留下支支吾吾的实验体，半天讲不清楚话，医生看他面色就了然三分，也不再问，摆摆手让0012出去了。

    等人转身要出门，又犹豫着叫住，压低声音叮嘱注意事项，“生殖腔不可以，信息素也要收好，注意他的身体，别太过。”

    这几句话听起来没什么不妥，却不知道哪里惹了实验体不痛快，“啪”的一声甩上门，地面都震了两下，留下医生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纳闷得一头雾水。

    摔门而去的0012站在走廊尽头抠墙皮，他不怎么会抽烟，偶尔点一支也是为了耍帅，抠开墙纸又磨掉一层墙灰，指甲缝都要被撬开。

    生殖腔？

    别说生殖腔了，他裤子都没脱过，齐砚虽然没说，但他看出来是什么意思，就是嫌弃他味道难闻，下面……下面还长得丑，鼻子眼睛都不想沾他的边。

    是快是慢，就连伸不伸舌头都不是他能说了算的，而且这几天齐砚不理他，他怕被沈煜趁虚而入，盯梢盯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好消息是岑聿风出差去了，这半个月都不会烦人地过来打扰。

    夏天过去一大半，回首都的计划也提上日程，临走前一天晚上，医生有些踌躇，但还是找到齐砚。

    “谈恋爱了？”

    医生哑然，“我只是说有个病人，不是什么大问题，晚半个月我就回首都。”

    齐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