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你会回来这里找我吗？……作为一个朋友之类的。」听起来或许有点自私，但她现在明白这并不如她想的那麽严重。

    「嗯，我可以当你最好的朋友。」

    「交了nV朋友要说。」

    程霍心苦笑，「可能交不到了。」

    「说什麽傻话。」

    m0了m0K子口袋，程霍心套出一只奇异笔，「你要不要去签名？」

    「那边人太多了，算了吧。」纪思静看了眼入口，回头耸了耸肩，「或者我可以签在你身上。」

    「那样会被洗掉的。」他不太情愿。

    洗不乾净才是该担心的事吧？纪思静无可奈何，还是抓起程霍心的手签了名字，点开相机，换成前镜头。

    手拿起来。她说，程霍心很快地照做了，留下一张不带任何芥蒂、一起真心笑着的照片。

    「知道吗？我之前一直在想，如果你真的要去国外，我该在你离开前对你说什麽。」她把那只带着她笔迹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上，「我知道是什麽，但一直觉得那是不恰当的话。」

    「能告诉我吗？」

    纪思点了点头，看着眼前一直没能好好善待的人一阵子，藏了太久的感受终於脱口而出。

    「我Ai你，真的Ai你。」

    彷佛已经知道是什麽了，程霍心宽心地g起嘴角，「谢谢你愿意告诉我，然後，我也是。」

    没有结果的感情，以两份坦然的Ai划下句点。

    看入口处已经有点混乱，纪思静让他回去处理那些为了他而来的人。方尚良很快看到他手上写的字，问说可不可以也签在他身上，程霍心笑着叫他付钱，两人便一起走进会场。

    而她带着放下的充实跟温暖，缓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