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残香

上玉势加快了抽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阿飞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顶峰，又因玉势的持续挑弄，再次颤抖，接连高潮，似永无止境。他的喘息中带着哽咽，喉咙里溢出崩溃的哭喊：“大哥……够了……啊……”

    李寻欢停下动作，解开他的手腕，擦去阿飞脸上的泪水与汗痕。阿飞的呼吸渐渐平复，几乎立刻就沉沉睡去。

    然而他的心却无法安眠。

    李寻欢每一次的温柔，都如春风拂面，带来欢愉，却也如刀刃般刺进他的心脏。这一夜，让他知道李寻欢对他并无私情。大哥待他好，是因愧疚，是因兄弟之义，可他无法接受这施舍般的对待。他爱李寻欢，那份情早在初见时便生根发芽，如野草疯长，可他不敢说，因为李寻欢心有所属，更怕这份爱玷污大哥的清名，怕自己拖累那柄独步江湖的飞刀。

    母亲曾教导他，决不能欠人情——这是他自幼铭记的信条。他曾以为自己的爱是无私的，他愿为李寻欢挡刀赴死，不需要任何回报。可破庙被擒后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他落入敌手，是为护大哥远离陷阱，却在绝境中暗自期盼那道翩然的身影来救他；他压抑这份情，是为李寻欢能找到真正的归宿，却渴望对方能回应这份爱。他曾以为爱是舍身取义，可他的爱却掺杂了私欲，盼望回应，渴求拥抱。软弱的心使他在迷药中分不清真假，还沉溺其中。他的情不再纯粹，配不上大哥的光风霁月；他的心也不够强大，配不上独步武林的小李飞刀。

    某一夜，李寻欢熟睡时，阿飞悄然起身，留下一封短笺，悄然离开了李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