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4.9颗星。」

    方语宁：「也是。出社会不用几年，文青细胞就死得差不多了。」

    咖啡店在大马路上，却只有一个小小、不起眼的木刻招牌，门口跟马路上任何其他住户并没有什麽不同。

    开门後沿着狭小的楼梯往上走，再开门——浓浓的咖啡香扑鼻而来。

    十分钟後，桌上出现了两杯拿铁，四样甜点。

    林既白边说边笑：「你不是在减肥吗？怎麽点这麽多？」

    方语宁：「心碎了可以用甜点补，体重增加了可以开滤镜挡。」「我们这麽难得出来一聚，当然要点到满足！」

    她喜滋滋地拿起手机：「按照惯例，手机先吃！」

    林既白笑了一下，没有催促。

    她看了看四周：旧式的录音机、电话筒，在吧台旁边的桌上，边上挂了两把电吉他。各种不同大小、设计的暖色调沙发四散，墙上贴了好几幅上个世纪的海报。角落的书架上放着一些泛黄的外文书，最上面还叠了几本杂志。

    她把眼睛闭起来，侧过头让自己陷进沙发里，双脚弯曲交叠，抱着其中一颗靠枕。背景音乐她听不大出来，大概是摇滚慢节拍。

    方语宁看着她，笑了一下：「好罗！可以开动了。」

    林既白没有张开眼睛：「你先吃，我想休息一下。」

    方语宁：「你今天怎麽看起来那麽累？」

    林既白依然闭着眼：「有吗？」说罢笑了出来。

    方语宁：「就像是你被熊追了两个小时，现在逃到山洞里，终於安全了。」

    安全？

    她张开眼：「别讲安全这两个字。」她拿起刀叉，恶狠狠地切开肉桂卷往嘴里塞。脑中又浮起一张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