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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权之外〉

资料?」

    「明天再做。」

    同事笑了。

    「难得。」

    周予衡拿起外套。

    「我也不能每天都做。」

    他说完,向同事道别。

    走出店门时,天还亮着。

    路边有几辆车停着等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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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衡站在骑楼下,打开手机。

    行事历里,隔周星期六下午仍然标记着:

    「和芷晴出去——暂定。」

    上午十点则有一组尚待再次确认的客户带看。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修改。

    那间郊区餐厅的网页还留在浏览器里。

    昨天晚上,他原本想直接订位。

    後来没有。

    不是因为不想去了。

    而是他不想再把一个尚未确认的下午,先安排成两个人都必须配合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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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林芷晴正在等京澜的条件。

    自己这边的客户,也还没有完全确认。

    如果现在先订位,最後又必须取消,事情并不会因此比较简单。

    周予衡把网页关掉。

    他先打开客户的对话。

    「您好,想跟您确认一下,下个月那个星期六上午十点的看屋安排,目前时间是否仍然方便?如果有调整需求,也可以提前告诉我。」

    讯息送出後,他把手机收进口袋。

    走到停车场时,林芷晴传来一张照片。

    是一锅刚煮好的汤。

    「今天有准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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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衡回覆:

    「我还在回家路上。」

    「你不是说今天不加班?」

    「刚下班。」

    「那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