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八）

此外我对自己的睡相感到抱歉，尤其考虑到利连是个睡相极好的人，我决定同他在这张宽阔的床上各睡各的。而莉莉的两穴，即使内腔还很紧实，终究在频繁的性交下同一年前不大一样，也不可能把精液留待体内太久。如今他相反会张开腿给我看排出精液的过程，或是抠挖出那些东西舔食一些，另一些胡乱抹在自己肿得吓人的乳头上。他潮吹的频率变高了，因此我会先带他去浴室，等侍者更换床具。

    总之我相当震惊他把这难吃的东西全吞了下去，但想想好像是我的错。我的阴茎卡在这里，他要么吞，要么被呛死，好像不应该还有别的选择。我这样想着，觉着自己兴奋傻了，有点抱歉，跟着就看见了那些尿；就算他把精液吞掉，过程还是令他几近窒息。

    我心里是慌张的，但慌过头了，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有个念头，利连应该不喜欢自己尿在公共盥洗室的地上，像某种陌生毫无自制力的动物波提切和鹦鹉螺号，都要更加训练有素，两脚脏兮兮地，蹲在他的尿里。所以我得让他起来。我说完那句话，眼见着他尿完，正要继续下面的，瞥见他耳朵红得像血。

    他看起来像要找条地缝躲进去。

    我硬着头皮按下坐便器冲洗键，扯了厕纸擦净他的马眼。他尚无多余动作；他根本不敢看我。我换了几张纸巾，扯下绑在他胯骨的胶带。利连闷哼了声，被拉扯的皮肤些许泛红，残留在胶带上的尿液掸落在地。我擦拭着他的阴部和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