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侠的第一步

堂大笑。

    「吾？哈哈哈，还吾咧！小娘子是唱戏的吧？」

    「大哥，她那把剑比她手臂还长，拿得动吗？」

    刀疤脸笑够了，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在手里抛了抛：「行，大爷陪你玩玩。」

    他往前一扑，刀直直朝她肩头砍来。

    慢。

    太慢了。

    在李晴燕眼里，那一刀像是放了慢动作，刀刃划过空气的轨迹清清楚楚，连刀疤脸手腕上青筋怎麽跳，她都看得见。

    仙人指路。

    点他手腕，卸他的刀。一点即收。下午练了一整天的那一招。

    她抬剑。

    就在剑尖递出的那一瞬，丹田里那团真气忽然一跳——大概是太紧张，大概是太兴奋，又或者，这具身体根本还不习惯「只用一点点力气」——一股汹涌的热流顺着手臂直灌进剑身。

    嗡！

    青钢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吟。

    剑尖确实点中了刀疤脸的手腕。

    可是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剑气，跟着剑尖激射而出。

    嗤——

    刀疤脸的短刀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他的裤腰带，断了。

    他身後那棵老柳树垂下来的一大片枝条，齐刷刷断了。

    再往後，河边茶摊那面写着「茶」字的布招，从中间裂成两半。

    最後，茶摊旁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从上到下，裂开一条笔直的缝。

    哗啦——

    水缸垮了。整缸河水泼了一地，淹过了刀疤脸的鞋面。

    整条街，安静得只剩下水流的声音。

    刀疤脸低头，看着自己滑到脚踝的裤子，看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