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高澍躺了一会坐起来，点了根烟问.

    “一段.”舒嘉宁说.

    “才一段？”

    “不然呢？你很多？”

    高澍顿了会，吐出烟圈，他吸烟的样子很沉闷，并不让舒嘉宁反感.

    “数不清了.应该算很多吧.”他转头：“这么快就敢和我来开房？不怕被骗吗？”

    舒嘉宁摇摇头，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无所谓了.”

    高澍觉得这种情节有些陌生，事后的女人一般没这么冷漠，舒嘉宁是个例外.

    找不到什么共同话题，像是在尬聊，高澍继续问：“怎么分的手.”

    “忘记了，好像是他喜欢上了别人？”

    他脸上浮现嘲弄的笑容：“那你还挺惨.”

    舒嘉宁没说话了，高澍靠近她，在她脸上吐了一层烟雾，舒嘉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冷峻的脸，被烟呛到了.

    “要不要抽烟？”他蛊惑.

    “不要，”舒嘉宁别回头：“我讨厌烟味.”

    “试试吧.”高澍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但她那股懒散劲还在.

    舒嘉宁被迫张嘴，抽了半支的烟被强势地塞进嘴里.

    “吸一下.”

    她照做，高澍扣住她后脑勺，刚吸第一口，瞬间被呛住，舒嘉宁忍不住咳嗽，咳得那副样子差点把嗓子眼都要咳出来.

    高澍看她双唇红透，饱满欲滴，咳得时候舌尖吐出来，盯着看了好一会.手拍着她的背.

    “好呛.”她说

    “再试试？刚开始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