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那些花-5

官员说。

    「你们可以试着找看看附近的厂房，仔细检查地面下是不是有不寻常的结构，连接外面的水域之类的，应该会有意外的发现。」我说。

    「谢谢。」

    「我找其他警员过来，麻烦你们把需要管制的范围告诉他，」齐亚克朝我们挥挥手，「来吧，跟我进来。」

    铁皮屋墙上有扇灰白sE的铝质单扇门，里面的空气可以嗅出霉味、呛人的灰尘味跟一丝血腥，沼泽地雨後的溽Sh渗进皮肤，带着令人不快的黏稠。

    屋顶和墙上剥落的铁皮留出几块空洞，让开始偏西的yAn光穿过，照亮偌大的厂房内部。粗壮的工字梁横过头顶，跨在梁上的天车吊钩停在厂房中心一部会议桌大小，髹成鲜红sE的机器上方，血Ye以机器为中心，将周围的地面晕染成铁质土壤般的红褐sE。

    「没想到一个人身上有那麽多血。」齐亚克拿了几副监识人员用的塑胶鞋套，我们套上鞋套，跟着他踩在之前监识人员踩出来的脚印上，鞋套踩在血Ye跟尘土胶结的水泥地上，发出尖锐的叽叽声。

    一层更为黏腻的鲜血覆盖了机器桌面，数块不规则的物T用束带绑在上面，其中一块露出数个黑幽幽的空洞，上面的头发因为血Ye胶结成一团，但还能认出是艾德格．布雷的头。

    我逐一扫视桌面上的每块物T，认出手臂、手掌、每根指头、大腿、小腿、脚掌跟躯g。身旁的凯普已经掏出手帕摀住口鼻。

    「他的眼睛跟牙齿都不见了。」齐亚克拿出几副r胶手套，塞了一副给我。

    「要不然这型机器上面JiNg密加工用的钻头、铣刀不就派不上用场了？」我戴上手套，齐亚克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