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红西装男人走到门口，我把目光转向他，走到了他的身後。

    踩在满地的血泊中，举步都会扬起带状的血丝，自由酒馆本就不大的馆中，所见的唯一sE彩是赤红。

    地上的红，和男人身上的红一样抢眼，令人没办法忽视。

    我有些不忍地再看了宝蓝sE洋装的nV子一眼，如今她还未瞑目的一双眼中，盛满了绝望。似乎在她Si前一刻，我就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深邃的绝望。

    我料到她会Si，但她在Si前的坚持，我绝对忘不了，任何一个人如果经历过和我一模一样的事，也一定会对这名nV子的贞烈肃然起敬。

    我看见她大衣的口袋鼓鼓的，於是趁着四下无人，偷偷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是一朵枯萎的白花，五片花瓣，中央似有几根hsE的花蕊，但已枯的辨不清了。

    我拈起白花，帮她别在头发上，再把蜷缩的花瓣抚平，同时用手阖起了她的双眼。

    用左轮杀人的红西装男子呢？

    我回头一看，红西装男子也躺在一摊血中，脖子上被划破一道血淋淋的创口，他几乎没有挣扎，就登时断气。

    杀Si他的人赫然是酒保！

    酒保和他的屍T几乎是交叠在一起，酒保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美工刀，刀片上还滴着血，他在临Si前抱住了红西装男人的双腿，把他绊倒之後，再用美工刀刺入他的颈动脉。

    酒保将断气之际，口中发出如回光返照般的呓语：「自由……自由……」

    我看时机已到，回头纵身一跳，钻入蓝洋装nV子的x口里。

    我临走前看见最後的一幅景象，是酒馆内墙上悬挂的书法字画。

    上面用繁T正楷写着：「不自由，毋宁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