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来不及了，对吗？

是让你想清楚吗。」他说道。

    闻言，陆蔓蔓没了下文，低下头去，视线里是水泥地上自己的影子，然後逐渐失焦、模糊。

    只剩他们两人在此处的当下，她模糊的眼前蓦地闪过了那天，一弯月下同样站着他们两人的那天。

    现在想想，她却好像忽地也想不起了那天是基於什麽原因才会那麽莽撞地就问了沈言之那样的问题。

    数也数不清当下的那些胆战心惊，而当逃离了那一个当下以後，记X就会变得尤其不好使，时间会洗刷过去的痕迹，指的大约也是这样的意思。

    那个三月天下的苦楝气味彷佛又再次卷到了她的鼻尖处，强势地往她的鼻腔里冲去，像是在胁迫着她用力回忆那日。

    记忆又紧接着往她的脑中打去，彷佛在那处掀起一波浪，她想着，对，她想清楚了，在NN过世之後，她便想清楚了。

    想清楚的是她喜欢的是过往的美好，想着捉住那个唯一留下的人去填补这块空洞。

    好与坏都不会久留，她记着的才会。

    陆蔓蔓有些想笑，是豁然的，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以前的这些、那些都已不再是她会记着的了？

    头一抬起，她就冷不防地对上了沈言之沉沉凝视着自己的眼神，一动也不动，陆蔓蔓竟不知为何地心虚了那麽一刹那，因为他那样的眼神太过不加掩饰且带有侵略，好像只那麽一眼，就能把她的所有看穿一般。

    正这麽想着，她便听见沈言之的声音沉闷响起，不如几分钟前那般轻飘，而是唤着她的名字，一字一字清晰地重如千斤：「蔓蔓，来不及了，对吗？」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唤了一声，陆蔓蔓的心不由得地cH0U了一下。

    「……」

    六个字重得往陆蔓蔓身上砸去都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