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亵玩崩溃喷水,骑乘木马B起,后入爆C骑乘爽哭
断收缩吐露蜜液的xue口暴露得更彻底。“流水流个不停,是在邀请朕吗?”他说着,羽毛柄代替了手指,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随即快速抽出,带出一股清液。 “啊啊——!进来!求您进来!用……用什么都可以……填满儿臣……儿臣要疯了!”萧浩宇濒临崩溃,腰部剧烈上挺,试图将那羽毛柄吞得更深,双腿在束缚中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 萧锐志却再次抽离。他将沾满爱液的羽毛柄举到萧浩宇眼前,看着儿子迷离双眼中的渴望与绝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还不够。”他丢开羽毛,拿起了那盒脂膏。 冰凉的膏体被涂抹在依旧饥渴收缩的后xue入口,也涂抹在一根中等粗细的玉势上。没有多少扩张,那玉势便被缓缓推入后庭。饱胀感传来,萧浩宇发出一声呜咽,后xue本能地抗拒,却又在媚药的作用下很快软化,开始贪婪地包裹异物。 紧接着,另一根头部浑圆、雕刻着螺纹的稍细玉势,被抵在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女xue口。萧锐志这次没有犹豫,缓缓而坚定地将它推入,直没至底。 “唔嗯……!”两根玉势同时填满身体前后两个饥渴的洞xue,萧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瞬。但这种满足极为短暂,因为玉势是死物,无法给予他最渴望的、属于父皇的灼热温度和冲撞力度。 就在他稍有懈怠之时,萧锐志的手指,再次捻上了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 不是羽毛的轻拂,而是手指直接的、带着力度的揉捻、刮擦、快速弹动。 “呀啊啊啊啊——!!!”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从萧浩宇喉咙里冲出。极致的、几乎超出承受范围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知。阴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