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泥痕未乾,旧字难平
」 苏挽月望着他。 「我们能做的,是不让天界藉她历劫之际伤她。至於人间的日子,得让她自己走。」 苏挽月沉默许久,终於轻轻点头。 「我明白。只是明白归明白,想念又是另一回事。」 晏九川没有劝她别想,只陪她坐着。 承天神宫。 祁明修将「待核」与「核毕」两种用语的旧制整理在一张纸上,却在最後停住笔。 他已接连查阅数次相关规条。裴无咎的警告虽未明说,意思却十分清楚。 再查下去,恐怕连一般旧制也不易接近。 他将已取得的抄本仔细核对,发现其中另有一句:覆核状态若有更正,须保留原记载,不得直接覆去。 祁明修屏住呼吸。 这不是旧案的证据,却提供了另一条路。若有人将「待核」改成「核毕」,依规定,原状态与更正缘由都应留下痕迹。 他没有再取新卷,只把这句话补入抄本,随即收笔。 廊外传来脚步声,他静静等到声音远去,才将抄本妥善收起。 凡间。 小姑娘的膝盖不再疼了,却开始惦记一件事。 她看见母亲晾起洗好的衣裳,便跑去仰头查看。 「娘,泥巴呢?」 「洗掉了。」 「真的一点都没有了?」 妇人将袖口翻给她看,还有一道淡淡的印子。 小姑娘皱眉。「这里还有。」 「嗯,明日再洗一次。」 「如果还洗不掉呢?」 妇人想了想。「那也不妨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