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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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其实从前,我并不这么“异常敏感”“喜怒无常”。但界定这一切的人不是我,而是精神科医生。那么,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松芙同我一起长大。我们最爱的事情是在饭后,将腿插入温暖的湖水,踩着鹅卵石。水流从魂灵淡漠的面孔划过,打湿一簇簇睫毛,在静谧的域,自由沉浮。 午后,窸窣的林间,让云裹挟我们——无论何处,肉与灵。 三伏天,肉眼无法直视太阳。密匝匝的光团,像燃烧后极致白亮的雪,挑弄每一根视神经。我含着泪水低头,看见晕着水意的一段小诗...山平起喧嚣,隔着明年的花苞,脉一寸寸地跳。 他有一双善言的眸。眼白纯粹,瞳仁漆黑。密密匝匝的睫毛像蛾翅,在眼下投出细瘦的翳。凑近来看,蕴着一层水膜,不语自笑,脉脉之情不顾一切也要飞往彼此的面颊。 我爱极这模样,温良皮相,慈悲心肠,不禁要念去“温良恭谦让”——芙、芙...... 5. 不过初三我就住院了。精神科医生建议的,他们也不加思索就照办。在这件事情上,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妈妈。我恨她。 我想写点什么,但不被允许使用笔,除非在护士的看护下。求死意志该多纯粹才能用脆弱的笔尖赴死?我盯着雪白的、陌生的墙,手里攥着一颗鲜红的果。 再见是久违的晴天。我们隔着薄薄的、透明的玻璃板,仍要用电话线串联。其实我习惯了...就这样告诉自己。但恍惚间又回到昏黄、狭小的卫生间。我握着电话,看着他担忧的眼,却难启齿分毫。 芙的头发蓄到了脖颈。 爬山虎开始蔓延。 落泪时分,那个电话终于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