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打抛饭(电击、笼子、、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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渍渍的饭粒和血、精液连成一片。 何浦的挣扎害何清越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抓着何清越的头,一边操他一边把他的头往桌角上撞,撞到何浦终于安静,不乱动以后,把他的身体翻过来,看他血肉模糊的脸,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慢慢平静下来,没那么生气了,捏他的下巴,按昨天的计划操了他的嘴巴。但是这次索然无味,何浦已经昏死过去了,不抗拒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跟操一个墙上的洞,或地上一只鞋没有区别。 何清越穿好衣服,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梳好头后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医生来的很快,看见何浦的惨状见怪不怪,把他拖到医疗垫上,检查他的呼吸和心跳,拿酒精棉擦拭他脸上的血,边擦边问何清越:“你是新来的调教师?” “算是吧。”何清越点了根烟,说。 “他这几年挺听话了,没必要这么对他。”医生给何浦头上的破口贴纱布,医用手套上全是血。 何清越不置可否。华钧委托他过来时,何清越问他要一份管理惩戒奴隶的规章条例,华钧耸耸肩,说:“没那种东西。” “那我该怎么判断惩戒的力度?”何清越谨慎地追问。 “等我回来时,他命还在、身上不缺东西就行,其他随便你,反正他年纪也大了,没几年好玩了。“ 何清越点点头,进入了下一个汇报项目。 见何清越不怎么搭理自己,医生也不说话了,仔细清理何浦身上的伤口,拿镊子挑他手臂上的碎瓷片。何清越皱了皱眉,问他:“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