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是从他底下那个小洞里出来后，以前的我就对那里很好奇，时不时就想看看…

    他也不会阻止我，总纵容着让我玩，什么拿手扯着，捏着，拍着；有时我还会拿玩具去塞，然后看他一点点排出来…

    兴许是双性人真的性欲旺盛，而李彦青自己又很少触摸哪里的缘故，反正我每次碰他的时候，他会有反应的。

    摸一摸就会分泌出一种黏糊糊粘液，再打一打还能有更多的液体，甚至有一次他还尿了出来…

    他整个人大口大口的喘气，面色潮红的张着嘴，嘴里一直叫我的名字：“然然…然然…宝宝…宝宝…”

    那时候的我好像上小学了吧？

    反正我觉得很恶心，看着手上的尿，我更生气了，拿着他给我买的玩具枪哐哐哐在他身上一顿乱砸，砸得非常用力。

    “脏，脏死了…我都不会乱尿了，老师说，乱尿尿的都是坏孩子！”

    李彦青连忙和我道歉，赤裸着身体跪下给我重新洗了澡，尤其是手，他用洗手液，消毒液，来来回回洗了四五遍。

    洗完之后，他保持着跪着的动作，挨个挨个亲亲我的每一个手指。他表情郑重其事的好像在教堂宣誓一般：“然然，我的宝贝，爸爸真的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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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是这么说。

    什么“爸爸真的不能没有你。”什么“没有然然，爸爸真的会死的。”再或者，“然然就是爸爸唯一。”“只要想着然然，爸爸就还能活下去…”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