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陆渊和常青藤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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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陆渊的身体完全展开,四肢被藤蔓拉直,像是一张绷紧的弓。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纤毫毕现。 青菀贪婪地注视着这具身体——宽阔的肩,结实的胸,紧致的腰腹,还有腿间那个已经微微红肿、还在往外淌着蜜液的花xue。 他的藤蔓探过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唇瓣,直接插了进去。 两根。三根。四根。 陆渊的花xue被撑得满满当当,汁液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藤蔓上的细小嫩刺微微张开,轻轻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那些刺上带着青菀特有的汁液,有轻微的麻醉效果,能让陆渊睡得更沉,不会醒来。 可这次,陆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眼皮剧烈颤动,睫毛抖动,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喉间发出含糊的、挣扎般的气音。他的手无意识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那是他身为皇城司指挥使多年养成的警觉本能,即使在沉睡中,身体也会对异常状况做出反应。 他要醒了。 青菀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收回藤蔓,却又舍不得。他犹豫了一瞬,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cao纵一根最细的藤蔓,用上面的嫩刺,在陆渊颈侧轻轻扎了一下。 麻醉汁液注入。 陆渊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放松下来,眼皮重新阖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他彻底沉入了药物带来的深眠。 青菀松了口气,又有些心虚。 他凑近陆渊的脸,借着月光仔细端详——浓眉,高鼻,薄唇,棱角分明,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凌厉的威严。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你真好看。”青菀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毫不掩饰的喜欢。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陆渊微微张开的唇上。 鬼使神差地,他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在那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没有实体的触感——他还没有完全化形,嘴唇只是灵力的凝聚,碰上去只有一片虚无。但青菀还是红了脸,整株常青藤的叶片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缩回去,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陆渊的身体上。 花xue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蜜液顺着藤蔓往下淌,打湿了床单。青菀试探着又加了一根藤蔓,五根并在一起,模拟出那根他尚未完全化形的yinjing的形状和大小。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那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花心上。陆渊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两点在空中画出小小的弧线,腿间的男性器官半硬着,随着晃动轻轻拍打在小腹上,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青菀越看越喜欢,动作也越来越大。 他的藤蔓在陆渊体内横冲直撞,将那处花xue捣得泥泞不堪,汁水横流。后xue也没被冷落,两根藤蔓同时插进去,前后夹击,将那具雄壮的身体玩弄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陆渊在深眠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眉心紧蹙,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复杂神情。他的身体被固定在半空,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 青菀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的灵体都要烧起来了。 他想要更多。 想要真正地进入他——不是用藤蔓,而是用他自己。用他化形后那根真正的、属于男人的yinjing。他想要陆渊醒着,想要他看着自己,想要听他用那冷硬的声音骂自己,然后再用身体把他缠住,让他再也骂不出来。 这个念头让青菀的藤蔓猛地收紧,勒得陆渊的手腕和脚踝都泛起了红痕。 他吓了一跳,赶紧放松了些。 不能再继续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青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来。他小心翼翼地退出藤蔓,用叶片替陆渊清理干净,重新将他放回床上,拉好被子。 一切都恢复原样。 除了—— 房顶。 青菀抬头,看见自己的一根藤蔓不知什么时候伸得太长,顶穿了两层瓦片,露出一个斗大的窟窿。月光从那个窟窿里倾泻下来,正好照在陆渊沉睡的脸上。 “……”青菀心虚地将藤蔓缩回来,叶片都蔫了。 他试图用灵力修补那个窟窿,但折腾了半天,只勉强把瓦片堆回去,看起来像是被风吹的,实际上一碰就掉。 算了。他安慰自己,明天他醒来,大概只会以为是被野猫踩的。 青菀缩回花盆里,叶片合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但那张少年面孔上的红晕,过了很久很久才消散。 第二天清晨。 陆渊是被冷风冻醒的。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房顶那个明晃晃的窟窿。晨光从那里照进来,照得满室通明,也照得他一身鸡皮疙瘩。 1 陆渊皱眉,盯着那个窟窿看了很久。 屋顶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洞? 他起身,检查了一遍屋内——门窗完好,没有撬过的痕迹,也没有外人进入的脚印。那盆常青藤安安静静地摆在窗边,叶片上还挂着露珠,一派无辜的模样。 可陆渊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身体……今天格外舒畅。小腹不疼了,腰不酸了,甚至连常年习武留下的暗伤都像是好了几分。而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襟散乱,里裤有被重新整理过的痕迹,颈侧有个细小的、像是被针扎过的红点。 陆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走到铜镜前,仔细查看那个红点。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确实存在。他伸手摸了摸,不痛不痒,皮肤下面也没有异物感。 是虫咬的? 1 还是…… 陆渊的目光落在窗边那盆常青藤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每个身体不适的夜晚,那股莫名其妙出现的暖流。想起每天早上醒来时,身体那种异样的舒畅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感。 像是什么被填满了。 又像是被什么掏空了。 陆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是皇城司指挥使,手里过过的案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种“被人动了却不知道”的感觉,让他本能地警觉起来。 “来人。”他扬声唤道。 心腹亲卫立刻推门进来。 “查。最近一个月,夜间可有人靠近过我的卧房?府内所有值夜的、巡逻的,挨个审。还有——”他顿了顿,“给我找几个懂行的人来,要那种……对草木精怪有研究的。” 1 亲卫领命而去。 陆渊又看了那盆常青藤一眼,然后转身更衣,准备进宫点卯。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那盆藤说了一句话: “如果真是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 藤蔓纹丝不动,叶片上的露珠轻轻滚落,像是一滴冷汗。 青菀缩在花盆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听见了。陆渊那句话,分明就是对